新娘鬧洞房被老許幹,村裡幾乎每個男人都能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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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娘鬧洞房被老許幹,村裡幾乎每個男人都能要她

發布時間:2019-04-16 16:51:37

導讀
 “啊!”杜雨菲一聽小嘴張大了,眼中流露着一些失望之色,兩手抓住姜昊的胳膊甩了起來,嘟着小嘴道:“不要麼,你行行好麼,就收了人家嘛~”  這姑娘長得嬌小,就是濃妝豔抹的有點過了,身材

  “啊!”杜雨菲一聽小嘴張大了,眼中流露着一些失望之色,兩手抓住姜昊的胳膊甩了起來,嘟着小嘴道:“不要麼,你行行好麼,就收了人家嘛~”


  這姑娘長得嬌小,就是濃妝豔抹的有點過了,身材也好,這撒嬌起來殺傷力還是相當之大的,姜昊骨頭都差點軟了下去。

  “收了你……”姜昊眼裡流露出一股邪笑之意,道:“我對收徒沒有興趣,但要是能有個端茶倒水的女仆還不錯,你有興趣麼?”

  “女仆?!”

  杜雨菲嬌呼一聲,聽到這兩個字,縱使開放如她,也不禁臉上飛起兩朵紅霞,擡起眸子望了姜昊一眼,最終咬了咬牙,點頭道:“行!那我就當你的女仆了!”

  姜昊深吸了一口氣,發現修理店的老闆正看着自己兩,也沒好意思再進一步,隻是慢悠悠的閉上了眼睛,勾了勾手指頭,“叫聲主人我聽聽。”

  杜雨菲小臉绯紅,瞥了一眼車外的老闆,将小嘴湊到了姜昊耳邊。

  “主人,需要不需要人家服侍你啊……”

第一章 别墅美人

  “你小子膽子真是夠肥的,當初勸你不要走軍隊這條路,好不容易混了到了這一步竟然讓踢了出來。我告訴你,你可千萬别回去京都,不然老爺子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
  聽到電話裡的罵聲,姜昊絲毫沒有負罪感的撇了撇嘴,道:“老爹你也别說我了,我聽老媽說當初你就是調戲多了女人,所以才被逼得從京都趕出來了的。”

  那邊聲音一頓,接着罵聲更大了:“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玩意呢!還想不想要錢了?”

  “要要要!剛才我就是開個玩笑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千萬别往心裡面去啊。”姜昊立馬讨好的笑了起來。

  錢這東西誰嫌多啊,雖然自己還藏着不少資産……但這便宜老爹,能挖一口絕不能放過不是嗎?

  “要錢沒有。”

  “啥!?”姜昊一聽急了。

  “老爺子怕我給你打錢,所以給我的賬号監聽了,要是我轉賬給你,你的卡馬上就會被凍結。上面應該還是給了你一筆錢的。”

  “那才多少啊,幾天就沒了!”姜昊大聲道:“而且我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,你不知道在金陵這地方生存成本也是很高的麼?”

  “你小子别急,錢雖然沒有,但我在金陵有一棟大号的豪華别墅,足夠養活你了,剩下的就自己慢慢熬吧。對了,還記得你一個表姐陳可欣嗎?她暫時住在那,我把地址發給你,自己找去!”

  說着,那不着調的老爹直接就把電話給挂了,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姜昊。

  “算了,就老老實實當個大房東吧,要是能圈上一屋子的美女也算不錯。”

  姜昊腦子裡邪惡的想着,瞅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址,一揮手攔了一隻出租,往自己那大公寓就去了。

  陳可欣比起姜昊要大了不少歲數,但兩人并不是親的表姐弟,貌似中間還間隔了一下,具體如何他也不大清楚。

  自己的母親那邊關系複雜,至少從自己記事開始的時候,就沒有見過她任何親人;而自己的父親當初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風流大少,在和自己母親的勾搭上之後,竟然就金盆洗手了。

  并且據說是被迫搬出了京都,讓自己家頓時斷缺一脈,差點青黃不接,幸好自己還有個堂伯可以擋一下。

  姜昊出自天朝頂尖的豪族,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家族,太爺爺是開國的老前輩,如今尚在人世,自己爺爺幾兄弟也是身居高位。

  “竟然開着門诶。”

  抖了抖身上的破爛的迷彩服,姜昊提着自己的大号背包就走了下去。

  别墅真的很大,是少有的四層結構設計,裡外三百多個平方,很是寬敞。

  出租車司機上下打量了姜昊一眼,忍不住嘀咕道:“這小子不會是個賊吧?”

  走進門,姜昊就耳朵一動,撲捉到了樓上淅淅瀝瀝的水聲,頓時嘴角浮現一縷壞壞的笑容,将自己手裡的包随意的丢在了一邊,輕手輕腳的摸了上去。

  以前出任務的時候藏藏潛行,這對于他而言不是什麼難事。

  浴室的玻璃門上飄着一層朦胧的水霧,多年未見,對于這個一向放的相當開的表姐,姜昊可不會有什麼忌憚。

  記得當初自己小時候,可沒少讓她調戲啊……

  “今天正好回本,我下下她。”姜昊嘿嘿的笑着,就立在門口不動。

  隔着水霧隐約可見,裡面的人已經站了起來,拿下了浴巾開始包裹着自己的身體。

  “這下最好,既能起到吓人的作用,又不會太過尴尬。”姜昊沒心沒肺的笑着,發現門口挂着一條全新的吊帶絲襪,竟然還沒摘牌!

  充分發揮其熊孩子的本性,一把拿過來一條,接着就往腦袋上一套,整一個要征服銀行的男人打扮。

  嘎吱!

  浴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
  姜昊啊的一聲沖了過去,大叫道:“别動,弓雖女幹!”

  葉思雨剛出完任務回來都有個洗澡的習慣,此刻心情本是大好,突然看到一個頭戴着絲襪的男人撲了過來,頓時“啊”的一聲大叫了起來,兩手緊緊扯住了自己的浴袍。

  “恩?聲音怎麼變了?”

  姜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覺得有些奇怪,因為罩着絲襪也看不太清楚,所以他幹脆一把扯了下來。

  頓時傻眼。

  面前站着一個陌生的女子,身姿高挑,一張瓜子臉搭配着盤起來的頭發顯得有些妩媚,被浴巾包裹的身材凹凸有緻,因為受到驚吓而誇張的表情依舊遮掩不住那不一般的容顔。

  卧槽,不是表姐?

  姜昊瞬間懵逼,問道:“你誰啊你?”

  葉思雨一聽差點炸了,你妹的也太猖狂點了吧,強奸還要通個姓名?

 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長期的特殊職業讓她曆練出了尋常女子沒有的膽色,在受到驚訝之後迅速平複下來,她打量着眼前的這個敵人。

  一米八的大個,面容剛毅而不失俊俏,到算的上是标準的帥哥,隻是嘴角的胡渣子像是許久沒有刮過了,再加上那一身邋遢的衣服和濃郁的汗臭味,活脫脫的農民工打扮!

  “這種人犯罪幾率可不低。”葉思雨心裡一沉,同時看着他手中的絲襪,頓時呆滞!

  那,竟然是自己的!

  你是有多窮?

  來犯罪絲襪都買不起,還要臨時借一條?

  “不對!他是個小偷,隻是臨時起意!”葉思雨迅速判定對方的身份,随即一聲嬌喝:“你是什麼人,竟敢擅闖民宅!”

  “我……”姜昊正打算還口。

  誰知這小妞是以這一聲大喝作為掩飾,立馬勾起一條修長的美腿,沖着姜昊腦袋上就踹了過來!

  姜昊無奈搖頭,對方迅捷而有力的出腿,在他的眼中,卻被放慢了無數倍,輕輕一擡手,大手頓時捂住了潔白的小腿。

  而此刻的葉思雨卻隻是穿着一個浴袍,這麼一拉,頓時浴袍底下的風光就暴露了出來,浴袍也順着大腿一路往下滑去。

  “啊!”俏臉頓時通紅,葉思雨猛地一拽長腿。

  可姜昊多大的力氣?

  她這一拽,反倒将自己給拽了過去,腿依舊被姜昊高高的提着,直接跨在了姜昊肩膀上,緊緊的貼着,姿勢暧昧到了極點!

  “你!”

  葉思雨又羞又怒,俏臉紅的要滲出血來,捏起秀拳沖着姜昊面門就打了過去。

  要是讓這一個丫頭給打中了,姜昊也早死在槍林彈雨裡頭了,腦袋微微一側,故意裝出有些吃驚的樣子。

  拳頭擦着他的臉落空,而由于身體用力,葉思雨再上前一步,上身也貼了個緊,擡起的腿直接就挂在了姜昊的肩膀上!

  要知道,她可就裹着一個浴袍呢!

  啪嗒!

  一雙紅色的高跟走到門口,突地停了下來,一人驚呼起來:“你們……在不去床上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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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怎麼不去床上

  此刻的葉思雨隻裹着一個浴袍,兩條修長的美腿岔開挂在了姜昊的肩膀上,春光隐約可見,身體緊緊貼着,像極了在做某些不可描述之事。

  再加上地上那條丢着的絲襪……

  葉思雨臉色一變,直接在姜昊胸口上推了一把,兩條修長的腿像是圓規一樣迅速合攏,手指着姜昊怒喝道:“你這個流氓!竟然敢大白天的撒野!”

  姜昊不在意的笑了笑,眼神在浴袍之上瞟了一下,略微有些可惜。

  “小姐你誤會了,我不知道是你,呵呵呵。”

  “像你們這種弓雖女幹犯,難道還分對象的嗎!”葉思雨冷哼了一聲,眼神冰冷到了極緻,沖着剛進來的那女子說道:“可欣姐,趕緊報警把這個流氓給抓了!”

  門口立着一個禦姐,穿着火紅色的半身裙,将細腰和豐胸勒得緊緻,膝蓋以下的性感小腿讓水晶絲襪包裹着,一隻玉手捂着嘴吃吃的笑着,二十四五的年齡盤着一個貴婦發型,更顯得成熟性感了,一雙妩媚的丹鳳眼盯着兩人。

  “都是熟人,報警多傷感情。”

  “誰跟他是熟人,我再不認識這樣的流氓,弓雖女幹犯!”葉靜安哼了一聲,滿臉不屑的打量了一眼姜昊。

  身材高大,長相也算是不賴,但是那邋遢的胡渣子搭配着一身破舊的迷彩服,一看就是那種不求上進隻知道躲着撸管的吊絲!

  姜昊似乎沒有感受到對方嘲諷的眼神,臉上倒是有些激動,快步走向門口的禦姐,二話不說直接就來了一個熊抱:“好久不見!”

  “好久不見……”陳可欣有些感動,随即性感的紅唇一挑,手在姜昊寬闊的腰上一拍,嬌喝道:“好久不見,一回來就急着占你姐姐的便宜嗎?”

  剛才這小鬼不知道是太激動還是故意的,一撲過幾乎将自己前面都擠扁了。

  “天地良心啊,我隻是太久沒有看到你,有些激動罷了。”姜昊連忙一臉無辜的解釋了起來。

  看着兩姐弟有了點打情罵俏的趨勢,葉思雨早看不下去了,“可欣姐,這流氓到底是誰,你們竟然認識!?”

  那一雙瞪圓了美目,裡面寫滿了不可思議之色。

  雖然陳可欣的工作比較黑暗,但也不會跟這樣的強奸犯往來吧?

  姜昊一聽樂了,也拉着陳可欣問道:“我的好表姐,這屋子裡怎麼還跑出别人來了,是你的朋友嗎?而且一言不發就出手傷人,不會是個恐怖分子吧!”

  “說誰恐怖分子呢,我看你長得五大三粗的,鐵不定身上捆着炸藥呢!”葉思雨一聽差點爆炸,手指着姜昊怒罵道。

  自己堂堂法醫,又是柔術高手,名校畢業,竟然讓這個家夥說成了恐怖分子,葉思雨那個氣啊……

  “你瞅瞅你瞅瞅,這爆炸的模樣,我真怕你把自己點了個給我炸了屋子。”姜昊最不怕和人吵架了,尤其是女人。

  男人和男人吵架極有可能會反目成仇,最後打起來;但男人和女人吵架也有可能會打起來,不過卻是在床上。

  前者姜昊不怕,後者姜昊期待。

  看着事情有了擴大化的趨勢,陳可欣連忙站了出來,“好了好了,你們都誤會了!小昊你聽我說,這位葉思雨小姐,是姐姐我的朋友,畢業于京都醫科大學,是最年前的一批畢業生,在大學畢業之後又出國留學了,現在可是江城市的禦用法醫,我們的女宋慈呢。”

  聞言,葉思雨擡了擡雪白的下巴,沖着姜昊哼了一聲,有些得意,卻也可愛的緊。

  姜昊一聽愕然,随後笑着搖了搖頭,沒想到還是一個女學霸啊。

  “可欣姐,這小子又是哪根蔥!”葉思雨話中依舊帶着一些火藥的味道,不過已經好了不少。

  陳可欣一聽笑了笑,道:“思雨你可不要看不起我這位表弟,他在十四歲的時候就考進了少年軍校,可是一位了不得的戰士。”

  “什麼。”葉思雨一聽吃驚的張了張小嘴,打量了一眼姜昊,搖了搖頭道:“不像,他渾身的痞氣,哪裡像是戰士。再說了十四歲還沒有到服兵役的年紀呢……”

  “這裡面的事情有些複雜。”陳可欣沒有過多糾纏這個話題,接着道:“這屋子就是他家的,我還是借着住呢!”

  “啊?”這麼一聽,葉思雨更是傻眼了。

  原以為别人闖入門是圖謀不軌的,整半天竟然是房東查房,搞得葉思雨有些不好意思,扁了扁小嘴哼了一聲,彎腰撿起了自己的絲襪,嘴裡還嘀咕了一聲變态,拿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屋子裡。

  “那你們姐弟先聊着吧,我可是付了房租的,簽約到期之前,就算你是房東,也絕對不能進我的屋子!”

  說完,門轟的一聲就關上了。

  “小昊你别生氣,思雨就是這樣的性格,其實人還是很好的。”陳可欣沖着姜昊笑了笑。

  “放心吧。”姜昊大氣的一擺手,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衣服,一把扯掉!

  天太熱了,他早是一身的臭汗,現在葉思雨走了,自己也用不着管那麼多。

  一身勻稱的肌肉搭配在寬大的骨架上,流暢的線條演繹着男人的剛毅氣息,寬闊的肩膀和挺起的胸膛,以及那交錯的傷痕,更添一筆男人的魅力。

  許久未曾見過姜昊的陳可欣,看到這一幕,兩眼頓時就呆了。

  一點點绯紅之色爬上了她的臉龐,這麼好的身材,不知道比起電視裡那些歐巴強了多少倍,再加上這種傷痕,男人的魅力幾乎讓她無法抵抗。

  她不受控制的伸出了手,撫向一道縱貫胸口的傷痕。

  嬌軀猛地一顫,俏臉更紅,她急忙低下了頭,不由的在心中驚呼道:“天啊,自己怎麼還會犯花癡呢,要知道這可是自己的表弟啊!”

  就算是遠房的,那也有個表姐弟的名頭好不好?!

  不過陳可欣也是久經風浪的人物了,當小腦袋擡起來的時候已經挂上了一些憐惜之色,“小昊,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?”

  女人天生就有母性光輝,收斂了心中那因為異性緣故而引動的别樣情緒,陳可欣有些心疼。

  “沒事,都是小傷,我先去洗個澡。”姜昊輕輕抓着陳可欣的手拿開了。

  恩,柔滑的很。

  “去吧,我先下去做飯了,估計思雨也換好了衣服,咱們一起吃個飯吧。”陳可欣将他給推了進去,轉身扭着細腰,蓮步輕移,下樓去了。

第三章 俱樂部

  “那家夥呢!”

  葉思雨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,上面披着一件白色的風衣大褂,下面則是套着一個短裙,她沒有穿那條被姜昊玷污了的絲襪,而是換成了一條白色的,腳下踩着一雙高跟的靴子。

  “怎麼打扮的這麼隆重,晚上是要去約會麼?”陳可欣調戲道。

  “我才看不上那些臭男人呢。”葉思雨哼了一聲,坐了下來,皺着眉頭道:“最近事情比較多,在西山大道-那邊連續撞死了好幾個人,在屍體上看來死者都是被高速行駛的汽車給撞的,所以晚上可能會去現場考察。”葉思雨說道。

  “哪個城裡都有飙車黨,那些家裡有幾個錢的小家夥可不消停。”陳可欣笑着搖頭。

  “這些人拿着點家裡的錢就作威作福,要麼找個機關去鍍金,要麼就蹲在家裡害人,沒一個好東西!”葉思雨臉色冰冷,似乎意有所指,眼神時不時的瞄着樓上。

  壓低了點聲兒:“可欣姐,這屋子真的是他爸送給他的?”

  “恩,已經給我打電話了。”陳可欣點了點頭,給三人都倒上了紅酒。

  “那他怎麼穿的跟個叫花子似得。”葉思雨嘀咕了一聲,随即有些鄙視的道:“不會是惡趣味的扮豬吃老虎吧,那也太吊絲了點。”

  “哪裡,他在部隊裡惹禍被強制退伍了,現在家裡生氣了,就把他給趕了出來。”陳可欣歎了一口氣,搖了搖頭:“小昊啊,從小就不消停。”

  “果然,二世祖沒一個好東西。”葉思雨哼了一聲,翻了個白眼。

  陳可欣無奈苦笑,正要解釋,上面的姜昊喊了起來:“我可以赤膊嗎,天氣太熱了!”

  “可以。”陳可欣笑着點頭,氣得葉思雨嘴巴都鼓起來了。

  偷偷的看了葉思雨一眼,陳可欣心裡暗暗的笑着:“小丫頭你就裝吧,待會可别犯花癡!”

  姜昊穿着一條馬褲,踏着一雙拖鞋,胡子刮了個幹淨,精神氣爽邁着大步子走了下來,直接坐在了葉思雨的對面。

  葉思雨低着頭吃飯,随後有些好奇的擡了擡頭,頓時驚的合不攏嘴。

  那邋裡邋遢的強奸犯,竟然這麼帥!

  而且他的身材,天啊……簡直太棒了!

  比起自己以前學柔術的教官還要好,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?

  “咳咳。”姜昊咳嗽了一聲,将葉思雨驚醒過來,頓時俏臉有些绯紅。

  嘴角挂着一絲壞壞的笑意,姜昊晃了晃高腳杯裡的紅酒,道:“葉思雨小姐,你這麼大膽的看着一個男人的身體,不太好吧?如果你真的着迷的話,可以選擇邀請我去約會哦。”

  “哼!”

  看着姜昊這口花花的樣子,葉思雨那點好感登時煙消雲散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這身假肌肉也就吃藥吃出來故意騙騙小姑娘的吧?我才對你沒興趣!”

  “好了好了,快别吵了,吃飯吧。”陳可欣對于這對冤家有些無奈,急忙出來拉架,防止兩人在飯桌上破口大罵。

  正說着,陳可欣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,她拿出來看了一眼,頓時有些疑惑的看着姜昊道:“是你爸的短信,他怎麼不直接發給你?”

  “哦,我的手機收不到他的短信。”姜昊呵呵笑了笑,摸出了一台綠色的手機,大概半個巴掌一樣大,厚的像是一塊磚頭。

  葉思雨瞥了一眼,心裡就有些鄙視了起來,這些二世祖真的是沒有半點能力,被從家裡趕出來之後連個手機都買不起,竟然弄了個老人機。

  “他讓你去江城大學報道,他已經幫你安排好了,以後就待在那上學了。”

  “什麼?”姜昊一聽就傻眼了,“我去上學?”

  “是,他是這麼說的。”陳可欣妩媚一笑,“他說你要是去上學,他就可以以此為借口沒個月打給你生活費,如果不去的話,那就自力更生吧。”

  “我靠!我還能餓死了不成嗎?不……”

  “而且他還說有個朋友的女兒在那學校,是學校的校花,因為長得好看,所以總是被人騷擾,希望你去了之後能夠照顧她。”

  說完,陳可欣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,搖頭道:“既然你不去的話,我就回他的信,讓他雇個保镖吧!”

  “别!”

  姜昊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一把握住了小手,義正言辭的搖了搖頭,大義凜然道:“所謂‘黑發不知勤學早,白首方悔讀書遲。’古人諄諄教誨記在心頭,為了祖國的明天,我情願吃些苦頭!什麼時候報名?”

  兩個女的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姜昊——實在是太不要臉了!

  明明就是聽到美女之後才改變了主意,還扯這麼多的大道理,這臉皮怕是可以跑火車了吧?

  咽了一口香津,陳可欣道:“越找越好,那姑娘叫殷芊妘。”

  “殷芊妘,好名字,好名字!”姜昊點頭歎道,心情大好。

  原以為自己回到家裡之後就要度過無聊的一生了,看來精彩的生活還是剛剛開始麼。

  他擡着頭,看了看自己這寬大的别墅,心中豪氣萬丈。

  假以時日,将這偌大的别墅裡都住滿美女,此生無憾啊!

  心情好食欲高,幾下将飯吃了個精光,姜昊忍不住贊道:“沒想到可欣姐你手藝這麼好,将來誰娶了你可就有福氣了。”

  陳可欣心中一動,嫣然笑道:“我不嫁人,以後一輩子給你做飯吃好不好?”

  “那感情好,哈哈哈!”

  姜昊大笑兩聲,從自己身上摸出一張卡來:“裝個中央空調嗎,吃飯怪熱的。”

  “這麼大的客廳,可是很貴的。”陳可欣接過那張卡,又給推了回來,忍不住搖頭笑道:“要不你還是留給自己用吧,換幾身好點的衣服。”

  “我是房東嗎,這種開銷自然要算在我頭上!”姜昊大方的擺了擺手,轉身就往外走去,心裡卻突地一頓。

  自己是打算出去浪一圈的,但全身上下就那麼一張卡,這下咋辦?

  要回來,拉不下那個臉啊!

  陳可欣笑了笑,站起來拉住了姜昊的手,放進去一張信用卡:“這是思雨的房租,你作為房東,也是應該你要的。”

  姜昊聽了一愣,随後接了過來,心裡一樂。

  禦姐就是比嫩芽體貼人,爽啊!

  “出去浪小心點,别惹禍。”陳可欣交代道。

  “放心吧,咱吃不了虧。”

  姜昊拉緊了衣服,踩着二流子的步子走了,給兩個女的留下一個潇灑的背影。

  “哎,在部隊吃了這麼多年的苦,終于可以不帶着任務來浪一波了。”

  看着眼前燈紅酒綠的俱樂部,姜昊有些興奮的步入。

  俱樂部不小,角落一帶是賭博專用的場所,便于來人之後迅速躲避,中央則是一個巨大的舞池,而在入門的地方則是酒台。

  空氣中彌漫着激情的味道,看着前方推杯換盞的男男女女,感受着空氣中的這縷氣氛,姜昊微微有些激動。

  不管如何強大,無論對待敵人時如何冷血,但他終究是一個年輕人。

第四章 酒托風波

  “帥哥,需要點什麼呢!”

  姜昊走入不久,一個穿着小短裙蹬着高跟鞋的姑娘就走了過來,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貼在他耳邊親昵的問道。

  姜昊還沒說話,她的眼神不住的在姜昊身上打量着。

  略有些便宜的裝扮,但氣勢卻很足,不排除有錢低調的可能,順着胸前看下去,可以看到盤桓的肌肉。

  女郎眼中亮了亮,一隻手直接放在了堅實的胸肌之上,吃吃的笑道:“小哥哥,想要點什麼呢?”

  姜昊心裡笑了笑,這種一見人就撲上來的女郎大多數都是俱樂部的酒托,當然,隻要你錢花的足夠,出手闊綽,她們也不介意和你一度春宵。

  在暴露你是一個窮光蛋之前,她會表現的相當熱情,盡可能的滿足一些你的要求,隻要不太過分。

  把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态,姜昊一手就摟住了她的細腰,手自然的在長腿上摸了一把。

  女郎頓時驚呼了一聲,而後卻笑得越燦爛了,這種老鳥,一般出手都不會太小氣的。

  “有什麼帶勁些的酒?”姜昊問道。

  “波士伏加特,怎麼樣?”女郎笑眯眯的說道,感覺錢已經要進了自己的腰包。

  “唔……你也能喝麼?”姜昊沉吟了一會兒,問道。

  女郎臉色微微一白,伏加特輕易都是八十度起步的,為了讓人能夠接受一些,所以會進行蒸餾稀釋,但也到了六十多度,比起天朝的老酒鬼喝的二鍋頭還是要烈上不少,她肯定是吃不消的。

  “紅酒美容養顔了,我也不挑,拉圖酒莊的紅酒就很不錯啦!”她已經牽起了姜昊的另外一隻手,抱在自己胸前。

  隻要姜昊一點頭,她就能有一筆不小的入賬!

  哼哼,好大的口氣!

  姜昊心裡冷笑,拉圖酒莊雖然不比拉菲那麼出名,但也是世界十大酒莊之一,擱在這酒吧裡賣的肯定不是低檔貨,這娘們一夜也值不得那個價錢!

  他笑吟吟的再揩了兩把油,點了點頭。

  見此,女郎笑顔如花,直接細腰一扭,翹臀就往姜昊懷裡坐去。

  “咱們要支持國産,給我來一箱二鍋頭,你就來兩瓶青島啤酒吧,怎樣?”姜昊笑道。

  嘎!?

  女郎的身子突然就僵住了,整個人還沒坐下,保持奇怪的姿勢停住,臉色漸漸轉冷。

  二鍋頭?

  青島啤酒?

  還特麼支持國産?

  “你在逗我?!”

  “沒有啊,身為天朝人,怎麼能不支持國産呢。”姜昊呵呵笑道,一雙手再度往她的細腰上摟去。

  女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沒想到自己竟然讓個叫花子坑了一把,一陣惡心推開了姜昊,罵道:“窮比泡你妹的俱樂部,去夜攤子撸串吧!”

  “咋的了,看不起撸串的啊。”姜昊沖着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,一揮手道:“給我來幾瓶原釀二鍋頭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服務員抽了抽嘴角,但還是給姜昊端上來了四瓶外面比較少的65二鍋頭。

  “哼,就你損比樣子還整65二鍋頭,喝死你妹的!”女郎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單人台邊,叫了一杯果汁冷眼看着姜昊。

  天朝在建國後為了安全問題,酒精度數逐漸降低,要真幹下兩瓶65二鍋頭,全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得進醫院。

  她可不信,眼前這窮小子能有那海量。

  “沒錢拿着二鍋頭裝什麼大氣啊,真要能喝下去,我把瓶子吃了。”

  服務員冷冷的哼了一聲,站在了一邊。

  姜昊一聽就不樂意了,翻了一個白眼看着這家夥,道:“你這種服務态度,就不怕我投訴你嗎?”

  服務員一聽笑了,道:“行了吧您啊,就您這身打扮和叫的酒啊,坐在這還影響位置了。四瓶二鍋頭,哼哼哼……”

  酒吧裡雖然擱着二鍋頭,但那是為了給某些大少爺閑裡取樂子的,還有誰真隻點二鍋頭喝啊。

  姜昊搖了搖頭,狗眼看人的東西,自己見得多了。

  “紅塵擾擾,知己太少啊。”

  看着舞池中央扭動的人群,姜昊不由的搖頭歎了一口氣,心中開始回想着以往在部隊中的一幕幕了。

  多少榮光啊,一時之氣。

  “窮比,跑這裡來裝深沉。”哼了一聲,服務員都懶得去看這家夥了。

  不知不覺,兩瓶二鍋頭就下了肚子,然而姜昊卻面色如故,就跟喝開水似得。

  “這小子這麼能喝?”女郎已經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姜昊。

  那服務員也不說話了,憋得臉色通紅。

  姜昊擡頭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怎麼了,沒見過爺這麼能喝的是吧,叫你狗眼看人。”

  服務員臉色微微一變,随後道:“别他麼的強撐着了,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,喝完還能抗一會兒,接着就裝死。”

  “那老子要是不裝死呢?”姜昊冷笑道。

  “你要是能接着把這兩瓶喝下去,我今晚就是你的了。”酒托女郎走了過來,臉上挂着不屑的笑意。

  酒喝到了後頭,你别說是再喝一杯,你就是聞一聞,也絕對吃不消的。

  “你自信的緊啊,誰要你了?”姜昊眯着眼睛看了女郎一臉,讓她臉色微微一白:“我要是喝完了這酒,你兩一人過來讓我抽十巴掌,怎樣?”

  女郎臉色更加的難看了,陰沉沉的,道:“你要是喝不下,扒光了衣服在門口跪倒天亮,怎樣?”

  “好說!”

  姜昊大笑一聲,将剩下兩瓶子酒給打開了。

  這時候周圍都圍過來了不少人,聽說有人要連喝四瓶六五二鍋頭下去,一時間都起哄了。

  看熱鬧不嫌事大,萬一這家夥因為喝死了上新聞,自己還是個觀衆,搞不好能蹭個背景圖呢。

  “65二鍋頭,這小子已經幹了兩瓶了,酒量真是了得啊。”

  “都是強撐的,前年我大舅子就是這麼喝得。”

  “結果呢?”

  “别說了,墳頭草都他娘的成了參天大樹了。”

  衆人一陣哄笑,坐等姜昊灌下酒之後吐血。

  “無知。”

  不屑一笑,姜昊拿起一瓶子酒晃了晃,二話不說就往肚子裡倒去。

  周圍人眼睛都直了,吹……吹瓶?

  “卧槽,還有吹白酒的?”

  “這他嗎的不怕辣嗎?”

  咕咚咕咚,一瓶子酒又見底了,姜昊卻依舊毫無動靜,伸手去拿那最後一瓶。

  這時候,酒托女郎和服務員的臉色都不大好看了。

  姜昊依舊冷笑,最後一瓶酒再次下肚。

  酒這種東西對于他而言,也就是比水多了些味道而已,自己曾經在慶功宴的時候,将全軍所有連級以上軍官全部喝趴下,被譽為軍中第一海量。

  “兄弟牛逼!”

  一個胖子豎起了大拇指,帶頭鼓起掌來。

  一時間掌聲乍起,都吃驚的看着姜昊。

  酒托女郎臉色無比蒼白,一轉身就要走。

  “慢着,你往哪去啊?”姜昊側過頭來,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她。

  女郎一看姜昊的臉,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。

  那雙眼睛,似乎帶着森然殺氣,深邃如淵一般,凝視之中讓人遍體生寒。

  服務員嘴唇一哆嗦,哼了一聲:“撐的不錯,有種起來走兩步。”

  “如你所願。”姜昊笑了笑,拍了拍自己的大褲衩子,穩穩當當的站着,大步流星沖着服務員就走了過去。

  “你……你要幹嘛!”服務員臉色大變,往後退了幾步。

  “算了吧兄弟,别在這裡頭惹麻煩。”那胖子做了一回好人。

  姜昊置若罔聞,直接一伸腿,啪的一聲響起,那服務員慘叫了一聲,直接跪倒在地。

  猛地擡起頭來,眼中都是兇戾之色,他惡狠狠的盯着姜昊,叫嚣道:“你知道這是在哪嗎,你竟敢對我動手。”

  “一個小小的服務員,也敢大言不慚。”冷笑一聲,姜昊一個大耳刮子就抽在了他的臉上,頓時腫的跟豬頭似得。

  “快,叫歡哥他們過來!”

  前台幾個小姐立馬拿起了電話。

  啪啪!

  聲音不絕于耳,姜昊的手跟風車輪轉似得,等他停下的時候,那服務員整個都暈了過去,滿嘴是血。

  姜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轉過頭來,如同獵豹一般的眼神在人群之中掃射,随後鎖定在了女郎身上。

  女郎打了一個哆嗦,轉身就走。

  姜昊幾步追了過來,一把提住了她的頭發。

  “你個不要臉的東西,竟然打女人,快來人救命啊!”

  女郎立馬撕心裂肺的大叫了起來。

  “住手!”

  外圍傳來了一聲大喝,一行穿着黑衣的保镖走了過來,為首一個帶着個大金項鍊,胳膊長得跟人家大腿似得,一米八多的個子估計有兩百多斤,背心露出來半條龍尾,想必就是那歡哥了。

  “歡哥,救我啊!”

  女郎大喊了一聲。

  “是歡哥,龍頭俱樂部鎮場子的。”周圍的人說了幾句,随後迅速的退開了,讓出一條大路。

  看着一票黑衣人走來,姜昊眼中閃過了一絲激情的色彩,沒想到才離開了部隊,又能打上架了。

  手一松,也就将那女郎放了出去。

  “歡哥!”

  酒托女郎哭哭啼啼的跑了過去,一頭沖進了歡哥懷裡,歡哥伸手摟住了她,拍了一把翹臀随後推到了一邊,沖着姜昊走了過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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